柯独杜

腰带哥 腰带哥是谁

柯独杜 知识科普 2025-05-29 116浏览 0

  

  夜色覆盖的南疆城,就像是被群山断绝的孤岛。这是一个被纸醉金迷埋葬的都会,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。

  每到夜晚,这里便是另一片世界,花天酒地,歌乐燕舞。

  情况造就了这里,一个名符其实的不夜城。大巨细小的夜总会成绩了这里的特色职业——“公主”。

  而我,便是这万千公主中的一员,任务在南疆城最豪华的夜总会,夜色港湾。

  我本年只有十八岁,却是这行的白叟。

  许多人曾对我有过惋惜,也有人劝我换个任务,我也只是摇头笑笑。

  并非我自甘出错,而是我需要钱,很需要钱。

  我另有个年幼的弟弟要养活,他是我在这世上独一的亲人,为了他,我可以连命都不要,更况且是这所谓的可怜的自尊。

  又是一个夜幕来临,我像往常一样,穿上性感的衣裙,来到夜色港湾。

  红姐一脸神秘的压低嗓子,简直是拖着我出了化装间,“我跟你说,你可要掌握好。”

  “红姐,你知道我的。”我以为她又要跟我说今晚的某某老板不错,让我当人家情妇。

  在夜色港湾做公主快两年了,红姐没少给我牵线搭桥,每次都被我用各类手段婉拒,可她照旧乐此不疲。

  红姐瞪了我一眼,一副恨铁不可钢的样子,一路拉着我到了五楼的皇冠包房。

  夜色港湾最豪华的包房,固然也是身份的象征。

  外面除了KTV,桌球等游戏举措措施,另有一间豪华客房。可能订到皇冠包房,毫不是有钱就可以的,还得怀孕份,有权势。

  我疑惑着没听说哪个大人物来啊,就已经被红姐带了进去。

  “列位老板,小悦来了。”

  尽管还没弄大白怎么回事,但在进门的这一刻,我的脸上早已经挂上娇媚的笑容。

  偌大的包房里,五男四女,淫靡的气息,混合着嬉笑打闹。

  “三少,这妞叫小悦,但是夜色港湾的红人,本年才十八,嫩的能掐出水来。”一个汉子走到我身边,伸手在我的腰上捏了一把,满脸的淫笑。

  我这才留神到,阿谁被他称作三少的汉子。

  他的身边没有女人,一团体坐在沙发中央,双腿交叠,手里摇晃着红羽觞,满身散发着卑贱冷冽的气息。

  我看得出来,他绝对是个大人物。

  “嗯。”他放下羽觞,往后一靠,样子说不出的慵懒,一双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。

  “坐。”低沉的声音,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慑。

  他身上的气息,似曾相识,我仿佛见过他,但我确定不是在夜色港湾。

  我移步过来,他俄然伸手一拉,整团体跌进他的度量。

  “三少!”我下意识的反感,眉头几弗成见的皱了起来,很快就掩饰下去。

  一瞬间的心情,却没有逃过他的眼睛,他拍拍我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,“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取悦汉子的?”

  “那三少想要小悦怎么做呢?”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羽觞,抵到他的唇边。

  他接过来,却并没有喝,从新放回桌子上,“这要问你自己。”拿了一支卷烟,我见机的赶忙拿火机点上。

  他满足的勾了勾唇,深吸一口,冲着我的脸吐出烟雾。我没贯注,被呛得连连咳嗽,眼泪都咳了出来。

  “不会抽烟?”

  我摇摇头,他的双眼牢牢盯着我的眼睛,似在考虑,似在扣问,又仿佛很疑惑。我被他盯的满身不自在,就在想要躲开的时候,忽听他低低的说了句,“有意思。”

  而后,他将剩下的泰半截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
  “会唱歌吗?”

  “嗯,三少想听什么?”

  “随便。”

  “那就唱一首独角戏吧。”我说,便起身去点歌,他却拉着我的手腕,让我再次跌回他的度量,同时对着旁边的陪侍交托,“独角戏。”

  原本做公主的,每天都不知道要在几何个汉子怀里打滚,我也并矫情。那些汉子哪个不是动手动脚,我曾与不少姐妹同台,亲眼看着他们在包房里就被客人给办了。

  我唱的很投入,低潮局部更是博得了整个包房里所有人的掌声。

  “你怎么不去当歌星?”曲终,在各人的喝采声中,三少突然倾身咬住我的耳垂,在我耳边呼着热气,惹得我一个发抖差点打翻了茶几上的羽觞。

  “呵呵。”

  看到我尴尬的样子,他反倒意味不明的笑了,拍了拍我的脸,“就你了。”

  我莫名其妙的点摇头,不知道他为什么俄然来这么一句,但我大略大白他什么意思,我被他选中了,尽管不知道要干些什么。

  他身上的气质可不是装出来的,像他这卑贱的人什么样的女人不克不及玩,干嘛来这种处所找女人。我快速的扫视一眼其他人,心里大略有数了。

  作为一个公主,少问,听话,才是聪明。

  “小悦不只人美,歌也美,不如来我公司,我一定能让你大红大紫。”

  一个汉子搂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过来,在我们旁边坐下。他的手一直在女人身上探索,但眼睛却在我身上流转。

  “李总比来是不是太闲了,竟然亲自当起星探来了,一个模特还不敷?”

  三少的语气并欠好,讽刺中还带了点怒意。我不知道他气什么,但我知道他是在保护我。

  李总,便是桃李娱乐公司的总司理,听说这家伙风骚成性,仗着自己是娱乐公司的老总,私底下不知道潜了几何女星。

  我这才看清楚,他怀里搂着的,正是比来很红的模特潇潇。

  在夜色港湾快两年,有些事情早就见责不怪,别说一个小模特,再大的腕我也见过。

  李总人精似的,听到三少这样说,讪讪的看了我一眼,便不再措辞。只是潇潇并不聪明,大略是仗着李总的溺爱吧,横竖我以为李老是很宠她的。

  “咱们三少可从不许女人接近,就连夜色港湾的……呵,明天这是怎么了?小妹妹,听说你还未成年呢。”潇潇笑的一脸奸滑,并且话里有话,“此刻的女孩啊,这么小就知道赚钱,我听说你在夜色港湾都做两年了,是吗?”

  三少,我奉侍你

  我知道潇潇话里的意思,不便是想说我是雏妓吗。

  我暗自笑了,有了三少之前的那句话,我今晚大可以毫无顾忌,固然,我也会掌握底线的。

  “潇潇蜜斯有明天的成果听说挺不容易的,一团体在外打拼七八年了,我听我们这的客人说,潇潇蜜斯结下了不少好分缘呢。”

  说完转头看向三少,双手缠上他的脖子,撒娇似的嘟着嘴巴问道:“三少,潇潇蜜斯说你不喜欢女人接近,我是不是要离你远一点啊。”

  我觉得腰间一紧,三少的手顺着我的背面爬到了肩膀上,把我按进怀里,“小丫头,你是哪里钻出来的。”

  “从高兴里钻出来的啊。”我笑呵呵的做了个鬼脸,“我为了让三少开心而来,三少喜欢吗?”

  “呵呵。”他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,又说道:“你还可以让本少更喜欢。”

  “那要看三少有多疼我了。”我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,挑起他的领带,在指间环绕纠缠着。

  我就这样和三少打情骂俏,眼睛的余光始终盯着旁边的潇潇,看着她早已绿了的一张脸,我的心里别提多舒爽了。扮猪吃山君的手段,我早就出神入化了好欠好。

  整个晚上,三少都把我抱在怀里,不让我饮酒,也不为难我。我们俩的互动有些暧昧,我时不断挑逗他一下,他尽管不措辞,但唇角始终噙着一丝微笑。

  我想他常日里一定很少笑。

  一个小时后今后,包房里来了一个很标致也很凶猛的女人——迟娜,夜色港湾老板迟锐的妹妹,之前在外洋留学,近期才返来,我有幸见过一面。

  她穿戴恨天高,包臀裙,黄色大海浪的头发披散着,尽显娇媚。脸上画着风雅的妆,看得出是刻意装扮过的。

  我心里一惊,糟了,这三少可把我害惨了!

  “三哥。”脆生生的三哥,就连我一个做公主的都自叹不如。一进门就直奔三少。

  看到窝在三少怀里的我,满脸的不屑,伸手将我拉出他的度量,用力一推。

  “哐当”一声,我整团体撞在了茶几上,茶几上的酒水轰隆巴拉的摔了一地。而我也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,手掌刚好按到了碎玻璃片。

  “嘶!”钻心的疼让我没忍住叫出了声。

  “叫什么叫,吵死人了,滚出去。”迟娜没好气的冲我吼道,人已经坐在了三少的身边。

  “红姐也真是的,什么人都敢往三哥怀里送,转头我一定好好经验她,三哥你别生气,娜娜先敬你一杯,当做赔罪了。”

  说着倒了两杯酒,将此中一杯递给三少。

  三少面无心情的看了她一眼,转而看向我,没有接那杯酒。“你们都出去。”他对其他人说,又指了指我和迟娜,“你们留下。”

  原本冷落的包房里,登时恬静了下来。再而后,那些人全都退了出去,只剩下迟娜和我。

  我能较着的觉得到迟娜的目光在三少说让我也留下的时候,俄然变得狠厉。

  忽视她恶狠狠的瞪眼,我站起身,咬牙拔失刺进手掌的玻璃碎片。

  我一向不喜欢惹费事,但是今晚我知道我躲不失了,尽管不是我的本意。并且我估量这费事恐怕照旧个连环性的。

  “三哥。”迟娜抓住三少的胳膊,像恋人间撒娇一样摇晃起来。“我们要休息了,让她留在这里不不便吧。”

  “不不便吗?”三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,一只手摩挲着下巴,“嗯,但是我想玩一箭双雕。”

  甩开她的手,矮身将我打横抱起,回身往里间的客房走。

  “你在岛国待了好几年,不要跟我说还没学会这个。”途经迟娜的身边,他停了下,接着笑的有些跋扈狂。

  一进客房,他就把我扔进床上,解开了自己的皮带,欺身压了上来。

  “三少,这……”我双手推拒,回绝的话还没说进口,就被他狠厉的眼神给逼了归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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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闭嘴。”三少仿佛怒了,举措卤莽的将我推拒的双手举过甚顶,以一只手牢固,另一首将我身上的衣服扯失。垂头,在我的身上用力一咬。

  “嗯!”钻心的疼。

  天啊,这要是让他咬下去,我这身上今天还能看吗?

  想着,弓起一条腿,轻轻的顺着我俩严密贴合的漏洞,一路向上,顶着他,膝盖在上面轻轻的画了一个圈,“三少!让我来奉侍你才对。”我娇笑着,在他耳边轻声呵气。

  他的身子一僵,随后抬起头,冲着我显露一个痞痞的笑。一翻身,就将我们俩高低互换了地位。而我,坐了他的腰间。

  我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欲火,关于我自己的身材,我照旧很有自信的。

  得到他的默许,我开始动手解他的衬衫扣子,一颗,两颗……我解的很慢,并且每解一颗,都看似无意的,用手指在他显露的麦色胸膛上画个圈圈。

  终于全部的扣子解开,他强健的身躯表露出来,另有完美的人鱼线,直没入腰间。

  这样的好身材我照旧第一次见,忍不住有点小小的花痴了一下。

  腰带的扣子由于之前他自己解开了,我便直接去拉裤子的拉链,缓缓的往下褪。

  熟悉的背影

  “贱货,妓女,竟然敢蛊惑三哥,你TM便是一只人人都能干的ji。”说着又是一巴掌,“凭你也妄想上三哥的床,今天我就把你卖到泰国去……”

  迟娜终于走了进来,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扯倒在一边,一边骂一边打,不知不觉我挨了三四个耳光,脑袋嗡嗡的,嘴里也一片腥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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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心里暗骂,这女人真TM够狠,老娘的一张脸必定成猪头了。

  我疼的龇牙咧嘴,却不克不及还手。一来迟娜也算是我的老板,二来,谁知道这俩人唱的哪出,我可还想活命呢。

  “够了。”迟娜再次扬起的巴掌被三少抓住。他的声音不大,依旧是那样极冷听不出任何情绪,顺手扯过被单给我盖上,将迟娜拉到一边。

  “闹够了没有?”

  “三哥!你怎么帮着这个ji女,她十六岁就在这里做了,早都被汉子玩烂了,她蛊惑你一定是有所企图,我不克不及让你被她骗了。”迟娜恨恨的瞪着我,说着抬脚踢在我的肚子上。

  “嗯!”客房的床都比普通的床矮许多,她这一脚等同于是踩上来的,疼的我整个身子蜷缩起来,满身直冒盗汗。

  我抬头看向她,说实话我长短常愤恚的,但最终也只是咬了咬牙,咽下这口吻。

  “迟娜,你过度了。”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,带着一丝丝怒意,自头上传来。

  下一秒我被拉近一个极冷却又坚固的度量。

  我抬头,对上三少黝黑的眼眸,深沉,神秘,我看不懂,但这一刻却没出处的松了一口吻。

  “三哥,你护着一个妓女?”迟娜指着我说道。

  “妓女?”三少拢了拢我身上的被单,轻笑一声,“我上官逸要什么样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比手划脚。”

  将我放躺在床上,回身走到迟娜身前,一手环胸,一手挑起她的下巴,“你和她有什么别离吗?”

  “三哥,你怎么可以拿她跟我比?”

  “哦?是了,你有门第,另有高学历,确实,严格来说你跟她的区别便是……”三少俄然倾身,将她拉进怀里,“她是挂牌妓女,而你,是戴着卑贱面具的暗娼。你们的用处都一样,供汉子发泄玩乐罢了。”

  “上官逸!”迟娜真的怒了,挣脱他的度量,扬手就要打下去,只是却停在了半空。

  “呵呵,怎么?连我也敢打?看来你在岛国粹了不少工具,不外惋惜,本少对那些失常游戏不感乐趣。不外,你要是想陪我们玩,那就自己脱光了躺床上去,别在这唧唧歪歪坏我兴致。”

  说完一步跨上床,把我搂在怀里,不等我反响,他冰冷的唇已经附上我的。

  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汉子十足的据有欲,在我的唇上辗转,吸允。王道的撬开我的牙关,矫捷的舌头在我的口腔中扫荡。

  双手不循分的在我身上游走,仿佛是要把我揉碎个别,用力的揉捏,直到逼得我发出一声嘤咛。

  “砰!”的一声,房间的门被鼎力摔上。身上的人,也遏制了举措。

  被子一掀,他下了床走出客房,纷歧会又返来,手里多了个药箱。

  “挨了打也不知道还手,真不知道你凑合潇潇的伶牙俐齿哪去了。”

  三少一边给我上药,一边责备道。尽管依旧极冷,但手上的力道出奇的温柔。凉凉的药膏涂在火辣辣的脸上,很舒服。

  我就这么看着他,棱角清楚的表面,剑眉微挑,仿佛在生气,如鹰隼般的眼眸牢牢盯着我的伤处,反照着我的样子。

  “噗嗤!”我俄然笑了,牵动了伤口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  他的手一顿,但也只是一下,接着又拿了一支棉签,细心的为我涂抹药膏,“笑什么。”

  我实话实说,“我是夜色港湾的公主,她是夜色港湾的令媛,打死我我也不敢还手啊。”

  “你可以换一家夜总会做。”上好了药,他收拾了药箱,放到床头的柜子上。

  “换一家?”我抓起被单围在自己身上,系了个死结。“我在夜色港湾好歹也是个头牌,再换一家,重新做起,少赚几何钱?”

  我此刻什么都不缺,便是缺钱!“再说,换一个也未必就比在这好。”

  在这有红姐的赐顾帮衬,另有客人简直都熟悉了,我可能不陪睡。到了其他处所,不被逼着一夜接三四个客人都算轻的。

  听我这样说,三少的眉头较着蹙了蹙。

  “为什么做这行?”

  “哈哈,三少。”我起身走近他,手臂缠上他的脖子,娇笑着问:“我一没学历,二没身份,三没配景,就这身材和这长脸还能操纵操纵,不做这个,莫非做个职业恋人?”

  我特么此刻缺钱缺的卖血都不敷!

  说完站直身体,复原不苟言笑。理了理身上的被单,还行,这样出去尽管很让人浮想联翩,不外总比光着出去好啊。

  “晚安!”对着三少拜拜手,我回身往外走去。

  “你此刻出去迟娜不会放过你。”三少的声音透着一丝慵懒。

  “三少这句话算是说对了,不外岂止是此刻,恐怕今后我都没好日子过了。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,“三少想找个挡箭牌,我一个出来卖的最适宜不外了,省心又没有费事。”

  我算是大白了,为什么仪表堂堂的他会找我这样的女人,只怕是为了解脱迟娜吧。如果找个良家女孩,以迟娜的手段那便是害了人家密斯。

  所以找夜色港湾的女人最适宜,贱命一条。然而这个女人也得有说服力,要迟钝要标致,所以,我就不利了。

  另有,今晚来夜色港湾大略也是打算好的吧。

  “对了,我的医药费三少会付吧?。”说完做了个再见的手势,直接出了皇冠包房。

  幸亏五楼没有闲杂人呈现,我想了想照旧走了平安通道。到了化装间,大大都人都没在,只有几个新来的蜜斯妹在讲荤笑话。

  见到我这幅样子十分诧异,我没理睬,也不想表明,直接拿了件舞蹈队的演出服套上,抓过包包便分开了。

  躺在公寓的床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一直徘徊着三少的身影。不是因为我花痴,而是我总以为他的身影好熟悉,尤其是他的背影。

  遇害,被带出台

  我在家休息了三天,脸上的伤都养好了才去上班。

  不出不测,我被三少带进客房的事,已经传开了。不外鉴于我带伤出来,所以许多人都在传我跟三少大玩SM,并且把我说的很是不胜。

  这种处所这种事不稀奇,如果是在刚入行的时候,我铁定会大动兵戈找人理论,但是此刻的我知道,最好的处置惩罚办法便是不处置惩罚。

  因此,我成了南疆城夜总会的明星公主,也成了浩繁客人争相想睡的女人。身价在一夜之间翻了好几倍。

  固然,我也成了迟娜眼中的仇敌。

  “小悦,三个八今晚包场。”

  又是一个黄昏,我刚到夜色港湾,衣服还没换,就听领位办事生叫我。

  我应了声,随手拿了条高领黑纱及膝裙子套在身上,急忙赶了过来。

  推门进去,我的心再次凉了。

  “傻站着干什么,还不进来,怎么,不肯意陪我们?”

  “巨细姐说的哪里话。”我关上门,包房里只有迟娜和潇潇两团体。暗自叹了口吻,今晚这俩货指不定又怎么折腾我。

  比来这俩货隔三差五的就来一次,点名要我当陪侍。每次都被她们俩折腾的不可样子。

  说到底便是因为三少。我厥后才知道那晚迟娜会俄然呈现,便是这个潇潇做的手脚。她们俩是好伴侣,潇潇之所以能有明天,当初照旧迟娜引荐给李总的。

  我也更大白,那天重新到尾都是三少为了解脱迟娜的打算,我不利的成了棋子。

  “瞧瞧这一身骚劲,整天想着蛊惑汉子干你吧。”潇潇站起来,走到我眼前,伸手拉扯我的衣领,用力一撕,上半身整个撕成了两片破布挂在肩上,背面传来一阵刺痛。应该是隐形拉链因为撕扯刮破了皮肤。

  “绑起来。”

  我这才发明,包房的角落里还站着两个汉子,估量是潇潇的保镖。

  我下意识往撤退退却了一步,她却抓着我的头发往前一拽,扔给那两个保镖。

  “你们要干什么,你们放开我。”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着我绑在了茶几上的升降钢管上。

  “贱货,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游戏吗,本蜜斯心疼你,今晚帮你约了一个大客户,包管让你爽死。”

  “行了,我们走。”迟娜拍拍我的脸,“好好享受。”

  我心里知道事情欠好,正想说几句坏话求饶,豪杰不吃眼前亏啊。可没想到已经来不及了,包房的门俄然开了。

  “娜娜,潇潇,两位大美男良久不见啊。”

  “杨哥,你但是捷足先登啊,我知道杨哥喜欢小悦,今晚,她是你的了,杨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
  说完直接分开了包房。

  随着包房的门砰的一声敞开,我的心也随着砰砰的跳了起来。但面上照旧强装淡定的打招呼。

  “嗨,杨哥。”

  杨子浩,南疆城里混黑道的,挺有实力的,这两个月也没少捧我的场子,好频频明里私下要求让我陪睡,都被我回绝了。

  他出了名的性失常,光我见过的就有几何女人被他熬煎的不可样子,上个月把我们这一个叫小娇的带走了,熬煎了一夜,又是俄罗斯转盘又是虎头蛇尾的,第二天我陪红姐去接的人,事先小娇躺在床上,身下都是血。

  送到病院,究竟是没保住子宫。小娇精力溃散之下,跳楼自杀了。

  我这要是被他玩上一夜,不死也残了。

  “啧啧,小悦真是越来越勾人了。”杨子浩拿起桌上一瓶红酒,顺着我的头顶往下倒。

  合着冰块的酒水洒在我的身上,冻得我直抖动,我却不敢叫,我知道我越叫他会越兴奋,就会越变着法的熬煎我。加上我此刻衣衫半裸的样子,享乐的只会是自己。

  “杨哥,这样玩多没意思,你把我解开吧。”我心里策画着能拖一时是一时,脑子里想着该如何自救。

  “那你想怎么玩?”杨子浩伸出舌头,在我脖子上来回舔咬,双手不循分的在我大腿上揉搓。

  “听说杨哥最喜欢深水炸弹,小悦今晚舍命陪君子怎么样?”我冲他眨眨眼,伸出自己的舌头在唇上舔了一圈,做了个极其诱惑的举措。

  杨子浩果真来了兴致,把我解了下来。

  “这里就咱们两个怎么玩?”一直手搂着我的腰,一只手隔着裤子就要往我身体里伸。

  我微动了下身体,转了个角度,乐成的躲开,在他侧脸亲了一下。“杨哥可以带我出去啊。”

  杨子浩受了我的迷惑,笑呵呵的搂着我的腰往外走。

  我心想只要出了包房就好办,大不了就跑。

  一路上我左顾右盼想看看今晚有没有哪个客人能救我,但是很惋惜,直到出了夜色港湾的大门,也没见到熟人。

  “杨哥,你去取车,我在这等你。”

  “不消,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了。”

  “啊?呵呵,杨哥真是雷厉流行哈。”

  “你知道,我想干你良久了,今晚可得让我纵情。”

  “小悦一定好好服侍杨哥。”我外表上笑着,心里已经怕的要命。开打趣,让你纵情,那我就没命。

  措辞间一辆玄色的疾驰停在我们眼前,副驾驶的车门先打开,而后开了后座的门。

  我看到三少从车里走下来,仿佛也没想到会看到我。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挑了挑眉,直接朝夜色港湾的大门走去。

  越过我身边的时候,我匆促抓住他的衣角。

  他停了下,转头看我。

  “亲爱的,良久不见。”因为杨子浩在身边,我欠好说太多,只佯装着打招呼,用眼神向他求救。

  我知道他能看懂,但是他会不会帮我,就很难说了。终究我不外是一个出来卖的,他身份尊贵,记不记得我都难说。

  更况且在所有人眼里,我们这些公主原本做的便是人肉生意,用他们的话说便是出来卖的,给钱随便玩,玩死了都该死。

  “他便是你上次的客人?”杨子浩很有兴致的问我道。

  我点摇头,“深水炸弹照旧他教我的呢。”

  “哦,今晚有没有乐趣一起玩?”

  我没想到杨子浩竟然闭口邀请三少,尽管说夜总会常有几个客人玩一个女人的事情产生,但那些客人之间都是伴侣。

  杨子浩显然并不认识三少,不外这却是让我心里升起一丝但愿,只是下一秒,他凉凉的声音,像一盆凉水浇了下来。

  “玩烂的工具我从来不会再碰,况且照旧和别人一起。”说着掰开我的手,留给我一个冷酷的背影。

  杨子浩不以为然,他的车也开过来了,推搡着我上了车,带我去了他的旅店,在车上他已经打德律风约了几个伴侣。

 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,看这景遇,跑是跑不明晰。只祷告我能撑到红姐来救我。

  我在分开夜色港湾的时候,特意让一个办事生通知红姐就说我今晚陪杨哥出台了。

  我相信红姐收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想门径来救我,只是工夫问题。

  旅店的房间里已经坐了四五个汉子,他们显然比我们早到,并且一切都筹办好了。

  我看着圆床的旁边摆放着红酒,冰块,另有那些恶心的对象,电视里播放的岛国影戏,整团体都欠好了。

  本以为能拖工夫,此刻看来恐怕不可了。

  “哥几个就等你了。”此中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扯着我的胳膊甩上了圆床上,另几个汉子七手八脚的扒了我的衣服上来绑我。

  这下我彻底慌了,也不论会有什么结果了,挣扎着叫唤起来。

  “放开我,杨哥我求求你,我不玩了,你让他们放开我。”

  “哈哈哈,叫啊,再高声点。”

  我的叫唤和挣扎引起了汉子们的兴奋,那头杨哥已经脱了衣服。

  “乖乖的,哥几个今晚让你爽翻天。”

  “不,呜呜,你们放开我……”我一边挣扎一边呼唤,用尽全身的力量呼唤,我但愿可以引来其他住客或许旅店任务人员的留神。

  “叫吧,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,这一层都被我包了。”杨子浩说着欺上身来,拿起皮带在我身上连抽了四五下。

  “啊……”身上登时呈现了几道血痕,疼得我哭喊起来。

  “加点冰块,让她体验一把冰火两重天。”

  杨子浩对身边的人说。我甩了甩被泪水含糊的双眼,看到一个汉子正拿了一只装满冰块的平安套,对着我的身体比划着,另一边杨子浩已经举高我的双腿。

  我心念一绝,知道没救了。

  不想被他们熬煎死,我心一横。

  “杨子浩,你他妈禽兽,你他妈这辈子断子绝孙,不得好死。”用尽全身力量吼了出来,心一横,把舌头伸到牙齿间,用力咬了下去。

  一股热流,顺着嘴角滑落,腥甜的味道,充满口腔……

  “妈的,咬舌了。”

  小悦被摧残浪费蹂躏了吗?三少会来救她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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